Software
定制软件归谁所有?聘请开发者时,美国版权法意味着什么
为软件付费并不会自动让您成为所有者。本文说明美国版权法如何对待承包商,以及开工前应以书面形式约定什么。
许多企业主以为,为软件付了钱就拥有了软件。根据美国版权法,这种假设可能是错的。如果外部开发者编写了您的代码,而您的协议没有涉及所有权问题,您得到的可能远少于预期。解决办法通常很简单,但必须以书面形式约定。本文是基于《美国版权法》的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建议。请就您自己的合同咨询律师。
起始规则
《版权法》第 201 条规定,版权首先属于作品的作者。该法将计算机程序视为在计算机中使用以产生特定结果的一组语句或指令。因此,第一个问题是谁是代码的作者。决定因素不是付款,而是作者身份。
员工和承包商不同
法律有一项重要的例外,称为雇佣作品(work made for hire)。当作品符合条件时,雇主或委托方被视为作者并拥有相关权利,除非各方在签署的书面文件中另有约定。
第 101 条给出了作品符合条件的两种途径:
- 由员工在其雇佣范围内创作。
- 作品是为九个列明类别之一的用途而特别订购或委托创作的,且各方在签署的书面文件中明确同意其为雇佣作品。
所以,如果您自己的员工在工作中编写代码,通常归公司所有。独立承包商和代理机构则不同。雇用承包商并不会因为您这样称呼就成为雇佣关系,支付费用也不会改变他们的身份。
为什么仅有雇佣作品条款可能不够
九个委托类别是:集合作品的组成部分、电影或其他视听作品的一部分、翻译作品、补充作品、汇编作品、教学文本、测试题、测试答案材料和地图集。软件不在这份清单上。
这就形成了一个陷阱。合同如果只写代码是雇佣作品,可能无法达到您的目的,因为委托开发的程序未必属于任何类别。特定软件是否可能符合条件,需要由您的律师判断。通常的保护措施是同时加入转让条款,这样即使雇佣作品条款失效,所有权也能转移。
转让必须书面并签署
第 204 条规定,版权所有权的转让除非以书面形式作出并由权利所有人或其授权代理人签署,否则无效。握手约定、承诺代码归您的电子邮件或已付款的发票,都不应被当作转让依据。
如果代理机构将工作分包,请询问权利如何从每位开发者转移到代理机构,再转移给您。代理机构只能转让自己持有的权利。没有这条链条,您的产品中间就可能存在缺口。
还有一个细节:对于非雇佣作品的授权,第 203 条允许作者在授权作出 35 年后开始的时间窗口内终止授权。对大多数商业软件来说,这段时间在实践中不太可能产生影响,但这说明两条途径并不完全相同。
合同中应写什么
版权只是实际控制权的一部分。与律师一起拟定的良好协议,还应涉及以下几点:
- 付款后转让定制代码的全部权利,并在适用时加入雇佣作品条款。
- 来自分包商和每位开发者的权利。
- 既有代码。供应商通常会复用自己的代码库,所以要约定允许您使用、修改和迁移这些代码的许可。
- 开源组件,并附清单及其许可条款。
- 交付源代码、文档和构建说明。
- 合作关系结束时的交接协助。
纸面所有权与实际控制权
即使您拥有版权,如果钥匙在别人手里,您仍可能陷入困境。请确认您的企业直接控制以下资产:
- 源代码仓库,且以贵公司为所有者。
- 托管和云账户。
- 域名和 DNS。
- Apple Developer 和 Google Play 账户。
- 应用签名密钥和 API 密钥。
- 数据库和备份。
- 第三方服务账户,例如支付和电子邮件。
您可以向供应商授予访问权限,而无需交出所有权。项目启动时,最简单的做法是以贵公司名义创建这些账户,然后邀请供应商加入。
要问供应商的问题
- 项目付清后,代码归我所有吗?
- 合同中写明了吗?
- 哪些部分是你们的既有代码,我会得到什么许可?
- 没有你们的帮助,其他开发者能接手吗?
- 我何时能拿到源代码:开发过程中,还是只在最后?
有底气的供应商能轻松回答这些问题。如果可能,请在项目期间就获得源代码访问权限,而不是只在最后一次性交付。如果供应商不愿把所有权写进书面文件,这在您签字之前就是有用的信息。
如果您已经有软件
请审查现有的协议和代码仓库。如果权利从未转让,最简单的做法往往是趁关系良好时现在就取得签署的转让文件。在纠纷、融资或出售让问题变得紧迫之前,解决所有权缺口要容易得多。
我们的团队可以帮助您规划一个从一开始就明确代码所有权和交接安排的软件项目。